摘要:在以往的认知范畴中,叙事说理好像并非诗歌的一个优点。但是由于《尝试集》中的叙事说理是处于新旧诗歌的交替之间,所以胡适的这种叙事说理便具有了双重意义:一是把中国诗歌从高蹈、曼妙,可缺少几许人间气息的玄虚境界中,拉回到真实的日常生活感受中来,即让诗歌直接与普通人的普通体验、普通情感、普通语言连接在一起;二是不再把含蓄之美视为中国诗歌的最高美学准则,即强调诗歌除了有“美”的作用之外,还应在隐喻、诠释道理诗的有用性这一点上有所作为。这两大转换意味着诗歌除了是可供欣赏的艺术之外,还是与诗人同呼吸、共命运的一种精神载体。胡适的叙事说理理论,在颠覆了旧诗歌话语体系的同时,也构建起了一套与思想、精神相关联的理性话语体系。他的这一“革命性”举动,在拓展了诗歌表现题材的同时,也扩大了诗歌的意义版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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